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2020-03-07 02:54

淅川县丰源化工有限公司厂区,是一家小氮肥生产企业,年产值1.8亿元,职工1428人,为了确保水源地水质安全,2013年被迫关闭,1000多人失去生活来源,陷入群体性困境。“为了能让北京人喝上放心的水,我们做出牺牲无怨无悔。我们为了解决职工再就业,决定转产,生产减震器,但是转产需要大量资金,希望国家能尽快落实相关补偿资金,帮我们摆脱困境。”公司董事长魏红彦说。

记者一行走进淅川县马磴镇关防村的一个大杂院,里面堆满了铁皮桶、钢架和渔网。淅川县水产局办公室主任刘德中告诉记者,这些都是当地农民网箱养鱼设备,为了杜绝农民偷偷养鱼,他们不得不对这些养鱼设备进行集中管理,然后再集中销毁。

为了确保水源地水质安全,淅川县一些企业转型升级,实行清洁生产,提高污水处理能力,降低污水排放。这是淅川丹江减震器有限公司清洁生产线一角。中国经济网记者 杨慧摄

为了确水源地水质安全,淅川县坚决取缔了库区农民网箱养鱼,把铁皮桶、铁架、鱼网等养鱼设备堆放,集中管理,并集中销毁。这是集中堆放的铁皮桶。中国经济网记者 杨慧摄

中国经济网淅川9月22日讯(记者 刘慧) 站在南水北调中线陶岔口渠首枢纽工程从上往下看,一弯清水正通过这里缓缓向北流去。据介绍,南水北调中线调水还没有开始,现在调出的水是为了缓解河南平顶山旱情。今年入夏以来,中线工程共向平顶山应急调水量达5000万立方米。

陶岔口渠首被称为南水北调中线调水总阀门,丹江口水库的水从这里一路向北流经华北平原,进入北京。在干渠两侧,栽植着大规格光玉兰、法桐、栾树、大叶女贞、美国红枫等名贵树种,焕发着熠熠生机。

淅川县地处预鄂陕三省交界处,是南水北调中线核心水源区,靠山吃山,靠水吃水,这是自然规律,人之常情。然而,淅川县却因丹江口水库,必须承担起重要的政治使命,做出巨大的贡献和牺牲。当地人讲到动情处常常难以抑制激动的心情,记者听到动情处常常难掩激动的泪水。

网箱养鱼是淅川县库区农民主要支柱产业,境内共有网箱4万多箱,涉及渔民3200户,1万多人。由于网箱养鱼产生的残饵、粪便会增加水质的氮、磷含量,影响水质安全,淅川县彻底取缔网箱养鱼。

关防村村民闫朝建告诉记者,他以前养殖20多箱鱼,每箱鱼收入1万多元,每年养鱼收入30多万元。今年5月份取缔网箱养鱼后,没有了生活来源。县政府给了他们一些补偿,远远不能抵偿损失,每只网箱4000多元,政府补偿1200元。闫朝建说,当地土地少,又不让发展养牛养羊,还得靠山吃山,靠水吃水,他们希望能依托当地的山地资源优势发展生产。“为了能让北京人喝上好水,我们愿意作出贡献,但是,希望国家能体恤我们面临的难处。”闫朝建说。

南阳泰龙纸业有限公司是一家成立于上个世纪70年代的造纸企业,是为了安置丹江口水库一、二期移民而建设的工厂,以龙须草为主要原料,年产值1.9亿元,现有职工1200人,成为全国最大的龙须草制浆造纸基地,成为带动山区农民脱贫致富的农业产业化龙头企业。为了确保水源地水质安全,这家因安置库区移民而诞生的企业,又因南水北调工程而不得不于2008年关闭,1000多职工就此失业了。

为了修建丹江口水库,淹没了淅川县50万亩土地,形成“三山二水一分田”的土地格局。为了修建南水北调工程,丹江口水库大坝加高蓄水后,淅川县新增淹没面积144平方公里,涉及11个乡镇、184个行政村,淹没房屋244.5万平方米、耕园地3.2万亩。从修建丹江口水库到建设南水北调工程,淅川县共计移民40多万人,被称为全国移民大县。

淅川县为了确保水源地水质安全,在库区建立生态隔离带,人工造林5万多亩,封山育林47985亩,森林抚育75000亩,围村围镇防护林32万株,绿化了荒山,涵养了水源,确保了一泓清水流北京。中国经济网记者 杨慧摄

为了确保南水北调中线水源地水质安全,淅川县牺牲地方经济发展,关闭了上百家有可能污染水质的企业,取缔网箱养鱼等农村经济发展支柱产业,造成大量工人和农民失业,至今仍然带着国家级贫困县的帽子。面临产业转型的阵痛,淅川县承受着财政难以承受之重。

为了确保干渠水质安全,涵养水源,淅川县干渠两侧及延伸部分绿化面积7600亩。位于九重镇张和村和水寨村的干渠廊道示范段,距渠首陶岔4公里,林带长2.3公里,两侧各宽100米,总面积450亩,两侧带间设计了一条7米宽的沙石路,游人可在此间畅游观赏。在水库周边建设生态隔离带,人工造林51705亩,封山育林47985亩,围村围镇防护林32万株。走进马蹬镇小草峪荒山造林示范点,满山遍野,绿树葱茏,站在山顶,远远望见丹江口水库水体随山势变化,一会儿如玉盘镶嵌在绿色山峦中,一会儿又如一条玉龙在两山之间逶迤而行。